7.09。蓦然发现自己十指上的月牙痕就剩下俩大拇指上仅存。大姨妈的气血不畅,呕吐白沫。心脏会忽然的疼,食欲不振、下意识的逼自己吃荤,可是嚼的时候会有反胃的口感。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腐烂掉了。
7.15 。不甚炎热的天气 每次从驾驶室下来都是汗流浃背 当然跟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的人比,不算什么。鼻腔隐隐作痛。有种鼻血要喷薄而出的压抑隐痛感。被突然撞击的小腿,立马肿块,已然淤青。路清晰却迷茫兮。
7.25。等待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感觉那些郁结在内心深处被我反复压制压制再压制的事情快要把我的精神轰炸崩溃。“来摩擦,来燃烧,来焚毁,我生命。”我得意洋洋的删掉余伪装误发的短信,发现自己段数已近又有长进。左等右等等不来的邹的短信回复,暗自决定如果再一次不回短信,那以后再也不主动发短信。一来,他不能回或者没办法回,我催也无济于事。二来,如果是不方面回,何必惊扰人家好时光。对自己越来越没把握。 惊讶的本以为元叔对我是关爱,如他言,因为没有女儿故而特别喜欢小女孩,一条短信却打破了我这种单纯的想法,他居然对我也居心叵测,亦或许老男人想寻求第二春,我只不过是一个捎带的猎物罢了。荒谬。 神经质的开始敏感起来...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充斥的谎言的世界。 为了公检法的事情有开始自己施压,西北政法与山东大学之间抉择,其实我对自己是不抱太大希望,比例太小,河南并不乏人才,我是属于被正常埋没的那种。
7.28。梦见我去了一个类似于工厂的地方,过了大门有个吊在房顶上的机器,可以把灵魂与肉体分离。似乎是四层的地形复杂的地方。后来我与我的灵魂在门口汇合,她似乎玩的很开心,脸上堆着灿烂的笑,我喊她回到我的身体,她拒绝了我。醒来之后一直郁闷这个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梦,我没干什么亏心事,为何她不愿跟我走。着实伤心了好一阵子。
7.30。跟恒育、梦雅在台北驿站,又谈及未来,莫名回家一路上咽喉哽咽。忽然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回复给天四的睡前短信,很简短,对我很郁闷我不想说话。后来辗转反侧了许久,给三抓发了个短信,说人活着怎么这么苦难。三抓回复我说,天降大任...然后一条短信:乖若离抱。打开了我泪水的阀门。上次哭,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而后一点关机睡觉。是,在那种偶然的脆弱情况下,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纯粹的拥抱。不带有任何其他感情的那种,想到自己平日与人的疏离,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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