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龌龊的Oct.  -   [素年 锦时] -  []
2009-10-29

【10.1】看见朱总理的满头银发和黑墨镜,莫名的想哭。最近越来越不敢看爸妈的白发了。X若X,你还敢再颓下去麽?你还敢再荒废时光吗?

 

看见鱼,如同看见了真实的自己,那么弱小需要保护,我什么时候开始给自己穿上了厚厚的铠甲,厚到我早已难以支撑。我每天笑脸迎人,我装淡定,我装成熟,我装无所谓。装逼...迟早是要遭雷劈的。我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自闭,越来越不敢袒露心扉,越来越习惯把自己关在屋里,安安静静。什么时候开始畏缩到希望别人把我遗忘,当做透明。好沮丧,我居然变成了我讨厌的摸样。

【10.11】回首过往,很淡定。去年的今天,呵呵。Eason的《好久不见》的粤语版是《不如不见》.

本大爷顶着鸡窝开始听古典了。舒曼和帕格尼尼。

【10.22】一场旷世的阴谋。呵呵。我会让你开始讨厌我。我不想让同样的伤害再叠加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学不会去拒绝你,只能躲闪。貌似见成效了。I feel very sorry for hurt u, but i think i have to do so.Aha,i decide the thing by myself one more time.

【10.26】某人,我麻烦你不要拆我的防卫城墙。在空间里写那些连我自己都不齿的怨妇文字,就是想让你讨厌我。结果你说了我恶俗,我很开心的以为就这么了结了。你又给我弄个一起去广西.... 真悲情啊... - -   得,您就不是一善茬儿。我已经学会了唱小宇的《终于说出口》。

不要再步步逼近,我还没学会如何自如的面对你。说了是故人,可是心里却会一直藏着那道伤痕。冷漠的人得在狠下心前先对自己残忍。再度狠心拒绝,虽然我知道你是外表健康全是内伤而且易受伤的主儿。搞不清楚你暧昧不清的态度,我应该不是那么难以被忘却的人。你知道吗?最近每次自拍的时候,我都会被手机里那冷若冰霜的眼神给冷到,坚毅与淡漠,不再温暖亲近。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放低自己仰视你,拼尽全力的去迎合你,找你喜欢的歌给你听,做你爱吃的饭菜。虽然很多时候我都不喜欢,我都在心里默念,吃了不会死。记得在北京,因为你一句菜太咸,我就安静的换了我们手里的饭,面条和韭菜都是我极度讨厌的东西。我对于食物的挑剔程度,用我爸妈的一句评价就是:“你这不吃,那也不吃,你怎么活啊?”   呵呵...  那么多的情景都是真实的存在过,不知道背上那道疤还在不在了。现在我或许可以更真实的去面对你,我骄纵,我俗气,我挑食挑到让人生厌,我有洁癖我不吃除家人之外夹给我的菜,我讨厌除我之外的人用我的杯子,我不懂得如何面对无以为报的好,我不想去广西我就可以直接跟你说,我怕初见阳朔的美好再见就会看见不好,不再忐忑不安的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好做的还不够多,我倔强的固执己见而不是你说什么我都应承和表示认同,虽然有时候某些想法你会嗤之以鼻觉得很愚蠢幼稚,但那才是我。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得让你去面对新的生活,你有新的人陪在身边,我只是你生命里微不足道随时都会被忽略不计的一个过客。你说要我陪你去广西,我揣度,你是不是因为之前说的你觉得对不起我,才把广西之旅作为给你自己的一个心理慰藉,还是我们未完成的约定,你要弥补的一个遗憾,还是你觉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可是我在最后写给你的那篇文字里也说了,一切都已来不及。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曾经百般委曲求全的待你好百般宠溺的你说什么我都说好,结局还不都是一样。   我上网查了你的好友印象,你删了她给你的那句评价,你注销了对你来说很宝贝的校内,你改了网名,我想我明白就如你说的那样,你们俩走不远,可能已经结束了。可是我并不在你的后备大军之列。在我退出和让步的那一瞬间,我站到了与你水平的位置,不再仰视,也不再默默的注视着你的背影站在你一回头就能看见我的地方。 还是你觉得寂寞了,也有可能是我留给你的那些杯子被子让你睹物思人百爪挠心了。没有什么对不起(我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你哪里对不起我),只有作过恋人的过往,作为朋友的以后。再无别他。  以后吧,时间会抚平一切,可能明年等我安定下来,就能气定神闲的再度面对你。

【10.28】前天凌晨三点五十醒来睁眼等天明,因为MC很痛。
昨天凌晨三点四十醒来睁眼等天明,因为胃疼。
起床之后上吐下泻。吐得时候还一直吐不出来,自己拍了拍背才吐出来,真悲情啊...
扒拉了几口饭,坐了三个小时的车去邻市拿公务员的准考证。
因为坐车坐得骨头似乎整个儿移位了,遂决定走走。
秋风嗖嗖的吹着,忽然莫名的寂寥。这可能是我以后要生活的地方,陌生的街,陌生的人群,一个人的独立生活。满大街撒欢儿的豫Q,下班赶着回家的做饭的父亲车篮里装着几棵菜,后座上是小女儿。我松散着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大爷不想牵着空气晃悠。直面自己的惶恐。就这么走了六条街。然后吃了几口饭,走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因为那碗饭我几乎都没怎么动,不知道那个很漂亮笑容温和的年轻老板娘作何感想。阴霾忽然晴空,秋天的太阳有些懒洋洋,有一个男孩应该是初中或高中生,穿着斑马纹的卫衣,戴着蓝黑色的帽子,露出白色的耳机线,骑着单车,风吹起了他的衣襟,阳光的明媚让他看起来很梦幻。
又坐了仨小时的车返程。回家直接在沙发上挺尸,一动不动,一直犯恶心。吃了几口饭。七点就开始爬床,听了会儿歌睡觉了。就这么睡了十二个小时,凌乱的梦。梦里我病了躺在床上,A拿着我的手抚摸他粗糙的脸。真诡异,我呸啊呸。                                      
现在我的像一只刚蜕了壳的虾。

【10.29】早晨起来喝药居然喝吐了,亲娘嘞。明天又要奔赴ZMD,第三次,弄得跟三顾茅庐似得.问题不是刘备请诸葛亮,而是我去求工作.  It's raining outside.  再一次的当了别人的树洞,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是社会太疯狂,还是我赶不上趟儿。曾经那么纯情的人如今开始ONS。我琢磨来着,情分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ruo.li 发表于 20:11:44  |  引用_0  |  编辑  |
评论
虾是不蜕皮的,
z () 发表于 2009-11-03 12:31:37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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